李周经指了指自己——我?
在那人的沉沉目光中,李周经欲言又止,“我也得能阻止得了啊……”
顾陵盯着她,一贯冷淡无波的脸上透出几分罕见的脆弱,半晌,他道,“我对你开放权限,你可以用任何方式阻止我。”
任何方式?李周经眨了眨眼睛,脱口而出,“打人也可以吗?”
顾陵闻言一怔,默了片刻,喉结动了动,“……必要的时候,可以。”
李周经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看着他,发出灵魂拷问:“我会被开除吗?”
顾陵摇头,承诺得郑重:“不会。”
李周经将信将疑,“可我觉得会……”
“我每天都有两个小时清醒的时候。”顾陵说。
“所以?”
“即便我发疯的时候开除了你,我清醒的时候也会取消掉。”顾陵说。
“…”
李周经不说话了——所以我就活该被你玩弄吗?我是什麽很贱的人吗?
李特助,你是在唱歌吗?
好吧,她还真是。
李周经眼珠子转了几转。
这麽奇葩的热闹,可遇不可求,不看白不看。
这个活儿接下来后悔一阵子,不接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