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长的手指间,是一块做工精致价值不菲的手表。顾陵盯着表上滴答滴答的指针,睫毛微微颤了两下——又是两点钟。
昨天也是这个点清醒的。
想起最近这一个多月他都做了什麽,顾陵蹙了蹙眉,一张俊脸一阵红一阵白,脸色甚是难堪。
一切不寻常都是从上个月他受邀去a大参加的那场讲座开始的,那天之后,他的意识好像突然断片了。
再醒来就是昨天下午的两点钟,一些奇怪的陌生的记忆如海水般朝他汹涌而来,强行灌进了他的脑海中。
然后,铺天盖地的,一幕幕让人羞耻的场面在他眼前争相上演:
对一个女大学生一见钟情;
开着豪车高调去学校示爱;
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喊话等人;
无缘无故包下别人打工的餐厅;
神经兮兮对别人说一些莫名其妙的酸话;
被人明明白白拒绝后死不放手,死缠烂打;
……
这些让人羞恼的记忆像长了刺,又像刀子,顾陵每回忆一次,精神就要被淩迟一次。
顾陵清楚知道,他不可能做那些事。
可他控制不了。
就像他被敲晕,另一个陌生的灵魂伺机占据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