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看到了某处藏不住的膨胀。
黎荞脸上一阵滚烫。
她的反应,反而愉悦了贺惊年。
不是男女朋友吗?
为什麽她这麽纯情?
“你们没说清楚。”贺惊年无辜道。
黎荞哑口无言。
偏偏他说的很有道理,她无言以对。
“我开始了,你做好心理準备——”
“嗯。”
……
很快,里面传来一道男人的惨叫。
楼下的清虚道长,美滋滋的喝着茶。
放在桌面上的烛火,忽然间一阵异动,清虚道长嘴角一笑,捏着水杯泼在烛火上。
柳家。
柳如烟当场口吐鲜血。
她惊恐的扶着墙壁。
“来……来人……快去找我堂妹……”
这一夜,注定有人难以入眠。
解决好一切后,黎荞回了家,至于楼上昏迷的贺惊年,她没再继续过问。
醒来,自然就好了。
第二天。
黎荞正在院子里锻炼身体时,贺惊年满怀愧疚的来了。
“荞荞……对不起……”
“没关系,这不是你能控制的,你只是中了旁人的圈套。”
在院子外的贺惊年,没办法进门。
黎荞理解他受到迫害,但是贺惊年无法原谅自己忘记黎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