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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砚唇角含笑,并不作声,似是在思忖着什麽。

就这般停凝了半晌,他忽而转了话茬,将一样傩面具塞到了她的怀里:

“今夜十五月圆,戌时起城门前会有傩戏,届时,我在城楼上等你。”

宁祈神情一滞,随后想将面具还给他,可他的力度不容置喙,强硬地要她将面具收好。

她只好收下面具,但言辞间依旧是拒绝:“我才不会同你一起去呢……!”

宋怀砚收回了笑,唇角略略下垂,沾带了一股子似有若无的哀怨:“今日天这般冷,也不知会不会下雪。总之,不管你会不会来,我都会一直穿着这件衣服等你。”

“你若不来,那我干脆便冻死在城楼上好了。”

说着,也不给宁祈开口的机会,他便孤自转身离去。

大半夜的,就穿着他那单薄的衣服?

好家伙,这还是拿命来威胁她呢!

“喂,你站住!”宁祈气得直跺脚,“不管怎麽样,我都不会去的!你也别一直等我,听见了没?!”

宋怀砚不为所动,径自朝前走去,显然是在装聋作哑。

只留宁祈在原地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将面具收入了怀中。

寒风四起,月朗星稀。岁杪时节的天儿本就刺骨地冷,戌时的城楼上更是如砌冰墙,几乎要冻得人失去知觉。

人们都在城门前簇拥着,火树银花,繁华不夜,而高耸酷寒的城楼上,只有一个孤寂的玄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