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砚似是被她气笑了:“难不成, 这里还有旁的人麽?”
说着,他便自顾自地迈步上前, 倚在了宁祈身侧的四方柱上。
感受着宋怀砚近在咫尺的气息, 宁祈的鼻息紊乱了些,不大自然地往一旁挪了挪, 磕磕绊绊地嘀咕:“你、你来找我做什麽……”
“孤来找你做什麽, 不是显而易见麽。”
说着,宋怀砚便将一样物什扔进了宁祈怀中。
宁祈瞥了眼他的神情, 见他面色平静如常,便半信半疑地将其打开,看清了其上的内容后, 便又烫手一般地赶忙将其阖上。
——这里头装着的,是以他们二人名义,写下的请婚奏文!
她匆忙将奏文丢给了宋怀砚, 面上的薄红如春日初生的繁花一般,从耳尖一路柔软地舒展蔓延开来:“谁……谁说我要嫁你了!”
宋怀砚不紧不慢地将奏文收好, 抱臂在前,墨色的马尾在风中微扬。他不以为然地哼笑了两声,慢条斯理道:
“孤在长秋堂内指定了你,天下皆知,父皇也已起好了赐婚的圣旨,就差送去礼部盖章,便可下达旨意。”
“阿祈,到这个时候了,难不成你还要逃避麽?”
宁祈仰首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沾带了些疑惑和气恼:“什麽逃避?我又没答应和你成婚……”
“可你真的不愿同我成婚麽,”宋怀砚的语气里始终噙着笑,“你真的……对我没有半分情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