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动的模样,尽数是属于他的。
终有一日,她也会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他一个人,被紧紧地攥在他的掌心。
她逃不掉。
这是他两辈子,第一次对一个少女生出如此强烈的占有和偏执,这种奇异的感觉令他觉得万分鲜活,甚至乐在其中。
宋怀砚盯着她破出了血的唇瓣,苍白修长的手伸了过去,细细地摩挲着,将即将渗出的血珠拭去。
凸出的喉结难以自控地上下滑动。
瞧着她安恬的模样,宋怀砚满意地想——
这次,她绝对要记住今晚发生的一切。
他的模样,要原原本本地,不可磨灭地,烙印在她的记忆中。
迂回
翌日清晨, 晴空长霁。
行伍整装出发,入城门,朝天子, 马车奔逸绝尘, 直抵镂彩朱门。
而此时此刻,宁祈对这一切境遇毫无所察。
她睡得极沉,在无意识中,隐隐约约似乎又做了一场噩梦。
梦境之中,她似是孤身一人, 被困在阒寂无声的暗室之中。她拼劲全力睁开双眼,却发现入目皆是浓墨般的黑暗。
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而她似是正在床榻之上安睡……不, 不像是在安睡。她只觉自己浑身瘫软无力,四肢都仿佛被钉死在榻上, 不受控制, 任她使劲浑身解数,竟也无法动弹分毫。
如同砧板上的困鱼, 任人宰割。
蓦然间, 黑暗中传来一片沉重而有规律的脚步声,徐徐朝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