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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碗中斟满的酒,一滴不剩,全都溅落在宁祈单薄淩乱的衣衫上,霎时一片透明熨帖,一览无遗。

宁祈显然是酒意上来了些许,对自己的情况毫无觉察,但对面前少年的情绪一挑就起:“宋怀砚,你这是做什麽!”

好端端的,打翻她的水干嘛?

她心中气恼,蓄起满身的力道,裹挟着剧烈的不满,直直朝宋怀砚的胸膛推搡过去。

宋怀砚未料到清酒会溅了她一身,微微诧异,目光难以避免地落在她的身躯上,默了默,耳尖泛起一层不自然的薄红。

一时失神,因此宁祈用力推他之时,他因惊诧而闷哼一声,旋即重心一个不稳,便被她扑着朝身后倒去。

就这般倒在后方的床榻之上。

而宁祈显然是用过了劲儿,脚底一个踉跄,也随之倾压而下。

堪堪扑在了宋怀砚的身上。

四目相对。

偏偏宁祈满脑子只顾生气,对身下潜伏的危险毫无所察。她并不急着起身,只是趁机用力捶打他的胸膛,不依不饶地责怪:

“宋怀砚,你做什麽嘛,连一碗水都不让我喝!”

二人几乎一丝缝隙也无,宋怀砚躺在榻上,几乎能感受到她的每一寸起伏,每一丝温度。

她胸前的芙蓉几乎完全绽放,又在剧烈的挤压之中变了形,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胸膛。

宋怀砚移开视线,艰难地稳住呼吸,这才开口解释:“那不是水,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