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砚似乎被这声响惊动了一瞬,旋即微微挑眉,似是喟叹:“啧,这位公子……的确是有些能耐。”
他嘴角笑意不减,说这话时,狭长的凤眸稍稍眯起,在晃颤的烛光的映照下,平添几分不动声色的邪魅,却不见一丝羞赧,抑或是分毫的不自然。
宁祈嘴角再次抽搐一瞬,心中暗道:小黑莲不愧是小黑莲,一贯没脸没皮,说这话竟然也不带一点害臊的。
但此刻是她有求于他,便也不好将这些说出口,便只是干干地笑着催促:“是是是,殿下,我们快走吧。”
说着,就扯着宋怀砚的衣袖往外走,不忍再去听。
宋怀砚知晓她的羞涩,眉目间笑意更甚,但也听了她的话,跟着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些不可描述的声响终于被远远地抛在身后。宁祈站在宋怀砚的房间内,看着他将屋门阖上,终于缓了口气,不住地轻拍着胸脯,面上的绯红也淡了些。
她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发现他的房间倒是干净,换下的衣物也都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桌案上,好不规整。
宁祈忍不住想,这小黑莲看起来阴森森的,但人倒是挺爱干净的。
客栈的房间,其实每一间都无甚区别,但这里唯一不同的是……
“宋怀砚,你这儿怎麽这麽热啊?”
客栈不比皇宫,未燃地龙,但每一间房燃了炭盆,温度还算适当。可宁祈夜起穿得单薄,难免还是有些寒凉。
然而在宋怀砚这里,她非但没感觉到一丝凉意,反而被蒸腾而起的热意弄得不大舒畅。
宋怀砚身披外衫,在桌案前坐下,缓声解释:“我有些畏寒,便多燃了几盆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