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自顾自地掉了身子,朝沈莫离的营帐走过去。
宋怀砚眉梢微挑,不语,只默默跟上。
驻扎的营地占地不算阔,营帐之间距离很近,很快,二人便到了沈莫离的帐前。
“莫离姐姐——”宁祈伸手掀起幔帐,一句话还没唤出口呢,旋即又惊呼道,“莫离姐姐怎麽不在这里?!”
宋怀砚侧身瞥了一眼,只见营帐内空蕩蕩的,何曾有过人影?
“啧,”他眉心不自觉地沉了沉,“这位沈姑娘,倒是个不惜命的。”
宁祈心跳咚咚,话音尾调打颤:“诶呀,你倒是想想,这个时候,她会去哪了呢……”
“会不会……会不会又遇到什麽危险?!”
宋怀砚徐徐擡眼,望向天水村的方向,若有所思道:“她会去哪里,不是显而易见麽?”
“你是说……她被烧毁的院落?院落都已经成那个样子了,她又去那里做什麽,难不成是为了薛玉麽……”宁祈喃喃。
“去瞧瞧薛玉倒是好说,”宋怀砚眸色晦暗,“就怕她会一时想不开,为他寻了短见。”
“为他寻短见?薛玉不是她的仇人麽……”
宁祈挠挠头,属实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但听了宋怀砚这番话,心中忧惧更甚,“我现在就过去!”
拂晓之时,天光仿佛为山水覆上一层朦胧的白纱,整个村落恍若还在寂寂沉睡,尚未苏醒。
宁祈赶到沈莫离的院落之时,只见原本雅致的庭院已然化作焦土,廊庑瓦檐都在炽热中悲叹,化作尘埃。
残垣坍杞中,空气中仍充斥着残存的烟味,令人舌根泛苦,不适地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