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此刻听了这些话,又往榻上瞥了两眼,终是轻轻颔首。
几人轻步离去,屋门被小心地阖上,须臾之间,此地複归阒寂。
除了那接连叠起的喘叹声,以及床榻晃动的吱呀声,引人浮想联翩。
察觉到刺客的离去,宋怀砚的心终于稍稍平定下来,然而他的呼吸却再难平複。
他额间沁上一层薄汗,将墨发濡湿了些许,素净的衣衫也不再平整。在红尘散的药效下,此情此景令人难以自控,但他到底体格特殊,在如今的猛药之中,也能艰难地寻回哪怕只有一丝的理智。
他强行压抑着即将溢出的闷哼声,试探着伸出手来,欲将少女推开。
可是红尘散到底是起了作用,剥去了他一大半气力,少女又这般急促地相贴。他不论怎麽努力,也难以从她身下抽身。
宋怀砚:……
这个姿势,怎麽像是他被强迫了呢?
半晌未果,他无奈地轻叹一声,只好收回了手。可身上的少女对一切毫无觉察,她只觉脑海中的弦被烈火燃烧着,体内的空虚感令她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快要融化掉了!
她动了半天,却还觉得不够,双手如即将溺死一般奋力超四周攀扯,握住了方才触碰到的那件烛台。
!
宋怀砚猛地擡起右手,攥上她纤细的胳膊,只觉头皮发麻,旋即体内翻涌起一团酥麻的浪潮,狂嚣着朝自己的四肢百骸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