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宁祈并没有理会他,更没有停步的意思。
宋怀砚伸手抚上肩头,轻“嘶”了一口气,哀哀道:“肩膀上的伤……好疼。”
如他所料,前方的脚步声终于渐渐停歇。他语气隐忍,状似委屈,然而唇角却无声地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如同一只得逞的狐貍。
宁祈攥紧双拳,想到宋怀砚为她挡箭的场景,忍了忍,终究还是道德感占了上风,跺着步子折返回来。
她嘟囔着小嘴,看向他的肩头,试探着问:“你的伤……还没有处理好吗?”
宋怀砚回答道:“茉莉已经寻来医师,为我好生包扎过了,只是……只是我这伤有点重,一动就疼,什麽也做不了。”
说着,他似是又吃痛一瞬,眉心微微蹙起。在覆目的白纱的衬托下,倒是显出几分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宁祈的指尖别扭地绞动着:“那你想做什麽?”
宋怀砚坦然地擡起头来:“自晨起到现在,我都不曾进食,饿得很,你能不能给我做些吃的?”
好家伙,他这分明是在挟恩图报吧?
宁祈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然而这伤是他为她受的,面对他的请求,她竟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
还行,做个饭而已,也不算太过分。
便只好无奈应下:“行,那你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