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它也知晓,宁祈是个躺平性子,对宋怀砚更是能避则避。若她知晓宋怀砚对她生了好感,今后更会对他敬而远之。
它斟酌了须臾,终究还是存了几分私心,心虚着回答道:“没什麽变化呀……现在还是负百分之十呢……”
“太好了!”宁祈激动地大笑两声,方才的担忧倒是抚平了许多。
如今看来,无论住的近了些,还是今夜的交集,都没有改变宋怀砚对她的一丝讨厌。既然宋怀砚还讨厌着她,那她怕他作甚!
如此想着,宁祈的气顺了许多。她拢紧了被子,心中旷然,很快便沉沉睡去。
深夜寂寂,唯余下环玉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宋怀砚的好感,终究只有它一人知晓。
少年心动,注定不见天日。
天寒又逢醉酒,这一觉,宁祈睡的格外踏实。
翌日晌午,宁祈是被惜韵叫醒的。她艰难地睁开惺忪的睡眼,便见惜韵挽起幔帐,轻声道:“郡主,三皇子来了,此刻正在殿外候着呢。”
三皇子……宋君则?
宋君则质洁行芳,渊清玉絜,宁祈本就对他颇为敬佩。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宋君则也对她多有照拂,因此她对他印象很是不错。
听闻宋君则前来,宁祈精神了些,刚想问是什麽时辰,却在幔帐彻底掀开的那一刻,陡然被窗外的烈日灼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