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砚无声莞尔。
他亲自将宁祈送入了毓灵殿。
正在打着瞌睡的惜韵听到动静,匆慌地起身赶了过来。
二人的身形一同映入眼帘,她先是一惊,朝宋怀砚行了个礼,瞧见宁祈的醺然情态后,不由得面露担忧:“五皇子,郡主这是……”
宋怀砚示意她莫要高声惊扰,惜韵忙止了声。她上前两步,将宁祈扶了过来,随后听宋怀砚清冽的声音响起:
“她喝醉了,你去为她备些醒酒汤。”
顿了顿,他看向宁祈,想到什麽,又补充道:“记得加些蜂蜜。”
惜韵连连应下。
眼下一切都已交代妥当,宋怀砚也不欲停留,便告别离去。
惜韵恭送他离开,瞧见这个玄色的身影愈去愈远了,这才悄然放下心来。
这五皇子素来是个教人摸不清的,有人传言他阴诡孤僻,也有人称赞其温润无双,现今他忽而得了陛下赏识,风兴云蒸,非比从前,更是让人只觉扑朔迷离。
这自家郡主,又是何时同他走的这般近了?
只是此等閑杂,容不得下人们去探究。惜韵不禁咋舌几下,未有多想,便搀扶着宁祈进了殿。
酒醉酡然,屋内因天气转寒,又提早燃上了银丝碳,更是叫人闷热烦躁。惜韵将竹帘卷起一半,让宁祈吹了些清爽的风,又服侍着她喝下一盏醒酒汤。
半晌后,宁祈的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缓了缓神,观察着周围之景,发现方才发生的一切,自己已全然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