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显是赶客的意思了。
宋怀砚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
今日的宁祈,着实太过奇怪了些。从一进门开始,她似乎就对他的到来颇为不满,其后总欲表示请离之意,再然后,更是对他的接近表现出惶恐万分的避让。
她似乎有些怕他。
偏他怎麽也想不清楚,这份畏惧究竟从何而来。
他抿抿唇,不欲在此深想,便顺了她的意,起身道别。
马上就是中秋宫宴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準备。
总算把这尊大佛请走了。宁祈望着他渐而远去的背影,一颗心总算掉到肚子里。
她可不愿再同他有再多的交集了。
听说未央殿马上就要收拾出来,宋怀砚也该搬去了。他们再不会离得这般近,再也不会时常在宫道上相遇,以后应当更是交集寥寥。
正合她意。
晦暗
三日后, 未央殿总算紧赶慢赶地收拾出来了。听闻宋怀砚也已在整理物件,即日起居住在此。
消息传到毓灵殿,宁祈喜不自胜, 特地吩咐午膳準备得丰盛些, 欲就此好生庆祝一番。
他们今后再也不用擡头不见低头见的了,最好是越来越陌生,让那小黑莲的好感度永远停滞,这样,她就可以拥有享不尽的宫中荣华了。
用过午膳后, 宁祈食饱靥足,慵懒地在庭院内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