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反应过来她的话之后,紧接着,那股奇异的感觉又卷土重来,充盈着他的心底。
上一世,长宁郡主一向与宋成思亲密,伙同着宋成思对他肆意欺辱。
可现如今,她倒是同他站在一个阵营了。
他鼻息略缓,看向身侧的浅荷色身影,墨色睫羽在秋风中轻轻扑簌。
暖阁内,木门忽而发出响动声,他们便知是宋成思前来了。
如他们所料,宋成思看着空蕩蕩的屋舍,方才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弭,準备好的说辞都尽数哽在喉间。
宁祈主打一个好奇心旺盛,朝支摘窗稍稍挪了半步,奋力朝暖阁内望过去,想瞧瞧宋成思丢尽颜面的样子。
便见宋昭龙颜含愠,沉声问:“宋成思,这就是你所说的,秽乱宫闱?”
宋成思擦了擦额间的薄汗,颤声道:“回父皇,这是从那些太监的口中传出的……这也是儿臣的不是,未曾好生查探,便惊扰了父皇……”
话是这麽说着,可他余光瞥见早已熄灭的合欢香,便也将方才的情形猜出了几分,暗自咬牙切齿。
这合欢香乃毒中奇品,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寻得。未曾料到这宋怀砚表面上并不起眼,内里却是个有能耐的。合欢香下,圣贤恐也无法自持,可这宋怀砚居然能忍得住。
看来,他这位皇弟,远远没有看起来那麽简单。
此处未果,宋昭便也不欲再追究。他睨了宋成思一眼,没再对他多说什麽,只擡高声音道:“时辰将至,莫因此事扰了大家的兴致。大家快回去,準备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