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便伸出另一只手, 攀附上宋怀砚的腕子,继而不断地向上摸索。独属于少年的凉意熨帖上她的肌肤,能让她稍稍好受些。
烫意让她的思绪模糊, 连同对面前人的惧意也尽数消弭。她宛若一个生死边缘的人,终于寻到了救命的解药,便愈发大胆地往他怀中凑过来。
由于脑海混沌, 她的步子也是晃晃悠悠的,走得格外不稳当。凑近时, 她忽而磕绊了下,整个人便呈跨坐的姿势,跌坐在宋怀砚的腿上。
两人俱是一颤。
宋怀砚的眸色,霎时变得深沉起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瞬,尽力稳住呼吸,艰难地抽出手来,欲拿起茶盏,将还在燃起的合欢香浇灭。
可他的手还未触及茶盏,便又被坐在身上的少女拉回。
宁祈贪惜这点凉意,便用力地拢住他的手,徐徐往上牵引,让他的手抚上她涨红的脸颊,细细摩挲。
她低吟着,似是喟叹:“太热了……”
少女肌肤雪腻,触感柔滑,令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眉尖往下压了压,薄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他身经百毒,体格特殊,这合欢香劲头虽猛,然而也不足以令他完全失控。
可合欢香到底是毒,香气吸入体内,虽未激起欲意,却仿佛挑开了他的经络,令他浑身失力。
对于少女过分的举动,他竟也无力抗拒。
于是,他便尽量擡高声音:“宁祈,你先松手……”
可宁祈的五感,早已被烫意灼烧得愈发模糊。她全然听不清他的话,只一股脑地往他怀中凑,如同一只黏人的貍奴,在他身上缓缓磨蹭,动作愈发暧昧起来。
宋怀砚终于有些经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