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裴太傅手里轻抚过最后一张答卷:“五皇子……”
提及宋怀砚,衆人神色皆有些漠然。宁祈下意识地看向他,倒也对太傅的评价生出几分好奇来。
按照顺序,最后一个,莫不是最差的吧……
她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
却听裴太傅接着开口,面露赞许:“五皇子的答卷,气势浩蕩,文气磅礴,见解独到,读来令人蕩气回肠,当为上佳。”
?!
衆人惊愕地看向宋怀砚,似是没料到他这般深藏不露。
宋成思面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僵住,拍案起身道:“这不可能!宋怀砚他一直在冷宫,基础奇差,能学到什麽东西?太傅,您是不是弄错了?”
裴太傅并不急于解释。他将答卷递给衆人,缓声道:“你们自己看。”
衆人纷纷围上前去,打量起宋怀砚的文章。
宁祈也好奇地过去凑热闹。一眼看过去,只见纸上字迹遒劲有力,铁画银鈎,满含书韵,确是一手好字。
她不懂他写的到底如何,但见周围人忽而噤声,面色煞白,便也知晓了七分。
裴太傅又将宋怀砚的答卷拿回,好生整理一番,这才道:“处境如何,并不能决定心境。五皇子心志坚定,学有所得,你们也要多向他学习才是。”
饶是看过了答卷,宋成思心中仍不服气:“向他学习?他一个……”
话还未说完,声音便彻底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