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片玄色的衣角映入她的眼帘。
爪痕
宁祈慌忙擡眸,只见宋怀砚徐徐踏入殿内。他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朴素的玄衣,银冠束发,肤色苍白,通身皆是冷色调,与满殿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
甫一进殿,气氛仿佛霎时被冰冻了一瞬。
对于衆人投过来的异样目光,宋怀砚仿佛早已习惯。他未曾理会,环顾一遭,默默寻了个最角落的位子。
他的步伐掉了方向,朝宁祈右侧的席位走去。
宁祈:!
真是该死,自己找了个偏僻的位子,本想着寻个清净,怎麽偏偏招来了小黑莲?!
玄色的身影在自己身侧缓缓落座。他身上独具的冷意席卷而来,一路蔓延到宁祈身上,令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一瞬。
她下意识地往左侧了侧,斜签子坐着,目光四下游移打量,避免同宋怀砚对上目光。
只是这般明显的动作,根本逃不开宋怀砚的视线。
宋怀砚侧眸望向她,凝睇须臾,眉尖微沉。
这小姑娘,几日前还主动抱他,今日怎的又嫌弃他成这样?
民间有句俗话,叫做“女人心,海底针”,宋怀砚突然觉得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譬如身侧的这位长宁郡主,虽只还是个少女,其言行却屡屡让他捉摸不透。
这是他在上辈子,风雨纵横数十年,从未有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