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砚:“???”
她原来这麽胆小的吗?
还有……处尊居显的长宁郡主,什麽时候能跑这麽快了?
望着宁祈的身影渐而远去,宋怀砚轻叹一声,掸了掸方才被她拽出褶皱的衣袖。
估摸着时间,宋成思寻他不见,此时应当也暂且回去了。
只是明日怎样,便不好说了。
他移步走出了角落,循着宁祈离开的方向往回走。宁祈刚走不久,空气中还弥漫着她的气息,有股丝丝缕缕的甜香,在他鼻尖浮动、晃漾。
令他一时有些恍惚。
随着他的动作,袖间藏着的匕首若有若无地触着他的手臂,凉意四下蔓延开来。
忽而忆起什麽,宋怀砚心中又泛起一丝燥意。
——他竟再一次、这般轻易地放过了她。
夜色
宋怀砚走的从容,可宁祈却是步履匆匆,撒着腿终于跑回毓灵殿时,她已是遍身浮着薄汗,几乎要将轻薄的里衫濡透。
因着跑的慌张,她身上的披帛也没了章法,潦乱地搭在身上,发间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急颤颤的叮啷作响。
殿内溶溶的灯火将她的眸子映照得明亮起来。好似终于找到了安全的归宿,她这才停下步子,单手撑着敞开的殿门,不住地喘着气,一张小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