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多年来专业的吃瓜群衆,保持好奇是她最成功的职业修养。这次,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默默收回了步子,缩在角落里仔细观察着二人。
环玉:“……这时候,你倒是不害怕了。”
宁祈挠挠头:“嘿嘿……”
轻轻的笑声还没落,忽而听到宋成思极冷的一声:“自己捡起来。”
看样子,这是在校园欺淩?
宁祈噤了声,不自觉地跟着紧张起来,定定地看着宋怀砚。
而后者低垂凤眸,漆黑的长睫犹如鸦羽,在微风中颤动。
闻声,他缓缓掀起眼帘,一双昳丽的眸子沉而冷,薄唇如刃,勾扯出一丝淡淡的讥讽。
明明什麽也没有做,可通身却蔓延开不动声色的威压,仿佛他才是那个光鲜亮丽、权势滔天的上位者。
然而下一瞬,他蓦地轻轻弯起唇角,眸光温柔无害,安静地应了一声,好似一只乖顺的小鹿。
他的神情转变,竟这般自如,方才的威严与冷意早已消失不见。
应声过后,宋怀砚俯身向下,欲拾起自己的书卷。然而在他指尖即将触及书卷之时,宋成思忽而迈步向前,靴子重重地踩在那本整洁的《孟子》之上。
靴底的灰尘泥泞粘连在封页之上,将端正的“孟子”两个大字玷污得模糊不清。
宋成思冷笑道:“跪下捡。”
僞善
见此情景,宁祈都有些忍不住了:“居然这麽过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