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太傅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想维护裴珍,而是考虑到了大孙女。

裴太傅没多说什麽,只是也暗暗将这次的人情记了下来,想着将来有机会再还。

在淩鸿歌这个晚辈面前裴太傅还神色如常,可是一回到轿子里,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了浓浓的憎厌还有恼怒。

“回府!”

回府之后裴太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将裴珍关了起来。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他还强调了一声,是任何人,都不得放她出来,不得让她离开房门半步!

否则他就将看守的人通通发卖出去!

然后将裴夫人喊了过来,“阿容大婚的日子也近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操劳了许多,怀远又受伤了,这件事不太适合在这个时候说。”

裴夫人眉心一蹙。

“你尽快替裴珍找一门亲事,定下来,等阿容大婚之后就将她远远嫁出去吧!”

裴夫人一惊,立刻就联想到了自己儿子的事,声音一冷,“怀远的事是裴珍做的?”

裴太傅也不意外她这麽怀疑,摇了摇头,“这事跟怀远的事无关。怀远受伤的事还在查。她们两姐妹向来不和,裴珍又是个不安分的,心也大,继续留在府里还不知道会惹出什麽样的麻烦来。”

“阿容进了东宫本来就是如履薄冰,我们做为娘家人,不能再拖她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