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似笑非笑,“老爷这是打算送裴珍去做妾吗?”

裴大人怒道:“什麽做妾,是正妻!”

于是裴夫人笑了,毫不客气的讥讽道:“你也知道那是长公主府的淩公子,那淩公子是谁?不说现在,就是以前,他只是长公主的养子。裴珍一个曾经被皇后娘娘派人训斥过的庶女也是不够资格当他正妻的。”

“更不用说他现在是长公主唯一的亲子,要什麽贵女不成,裴珍一个庶女也敢肖想当他的正妻,当长公主的儿媳妇?”

“裴正阳,你是被赵姨娘的枕头风吹多了,脑子不好使了吗?赵姨娘头发长,见识短,什麽都不懂,有这样的想法顶多也就说她心大。”

“你可是朝廷命官,在官场上这麽多年了,连这点厉害关系你都看不清?要是这样,你还是趁早辞官了,回来跟你的赵姨娘风花雪月去吧!”

省得哪天闹出了笑话,丢了她一双儿女的脸!

“你、你放肆!你怎麽说话的?你会不会说话?有你这样做人母亲的吗?”

裴大人脸色铁青,对着裴夫人怒目而视。

“到底是我放肆还是你放肆?一个小小的庶女就敢肖想长公主的独子,谁给你的脸?”

裴大人脱口道:“我女儿是太子妃!”

裴夫人眸色一冷,夹带着冰冷和憎厌的目光逼视着裴大人,眼底的冰冷刺得裴大人目光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

“阿容是靠自己的本事当上太子妃的,裴珍有什麽?有一个骑到主母头上撒野,被贬为贱妾的亲娘!就凭这一点,她就算是想给淩公子当妾都不够资格!”

裴大人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

裴夫人的话狠狠的打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