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斑补充道:“不是不会说话,是不能说话!”

不会和不能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不会是不懂,不知道怎麽说,不能的原因就多了。有可能是根本没法说,也有可能是有人强迫不能说。

“我觉得好像是这人的喉咙或者是嘴巴出了问题,我和小斑就听到啊啊啊,唔唔唔的声音。”

徐慕华听了觉得有些奇怪,“会不会是有人把这人的舌头割了?”

还能发出声音,证明声带是没问题的。说不了话就很有可能是舌头的问题了,没有了舌头不妨碍发出声音,但想要正常说话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

“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发现这人之后觉得有些奇怪,就在一旁守着了。没什麽人过来,一天时间过去了,就看到一个老仆人过来送饭,那些饭根本不能吃,都是馊的!”

“我们试探着飞过去,可是这人好像傻了一样,也没反应,光是在那里坐着。后来我们就去找同伴了,看能不能问出点什麽来。”

徐慕华立刻追问道:“那你们问出什麽来了吗?”

“问出了,说这人被关在那偏僻的院子已经很多年了,到底多少年,那只鸟自己都不知道!说自己懂事之后就看到人在那了,它爹妈也说它们过来的时候人就在那了。”

大斑见它说半天没说到重点,一把挤开它,说出了重点:“后来我们在那个院子废弃的一个井里发现了一只乌龟,这乌龟跟我们说这个被铁链锁起来的男人是淩府的一个主子。”

徐慕华懵了一下,“啊?淩府的主子?”

“于是我们又找了找发现淩府的主子好像都还活着,当然了,除了那什麽早就过世的老爷什麽的。就只有一个当年年纪轻轻就死了的。”

小斑抢着叫道:“是驸马,是驸马,那个男人是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