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子肯定清楚这一点。

玄灵子表情正经了起来，沉吟了一会儿后道：“那东西确实不简单。生前要麽是她自己擅长此事，要麽是她身边的人精通玄门之术，道行高深。”

“你有没有什麽值得怀疑的人？”

例如像是成国公府有什麽仇人之类的，家中有女眷去世了，心有不甘心，所以盯上了徐锦瑜。

夺舍他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但要施展这法术的人道行高深，而且被夺舍之人也需要和夺舍人命格契合，并不是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能夺舍。

像徐锦瑜这般的确实很少见。对方抢夺了她的身体，她却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是蛰伏在自己的身体里几年。对方却又对她的身体操控自如，看起来更像是一体双魂了。

徐慕华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如实说道：“成国公府的敌人表面上看没有，但实际上还真说不準有多少人巴不得成国公府倒下的。”

所以照他这麽一推测，怀疑的範围可就大了。不过几年前家中有女眷过世这一点倒是不难查。

只是……

她将徐锦瑜说过的话说了出来。

玄灵子一听有些诧异，道：“这麽说，那东西极有可能不是大雍人了？圣女……”

他想了想说：“据我所知，在大雍南边，紧挨着咱们边界有个小国，他们国家就有圣女，听闻圣女地位还不低，比咱们大雍的公主要高贵多了！”

“而且他们的圣女还能参与政事，对朝廷皇室也有一定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