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华压低了声音,“咱们府里最近不是出了挺多事吗?我想着锦瑜那就是沖撞了不好的东西。这鱼长这麽大多难啊,说不定都有灵性了,咱们怎麽能吃了它呢?”

“最好的结局就是把它放生了,祈福!我想好了,明天——啊不,就今晚,免得夜长梦多,就把它搬到金沙河边上,就是上次锦瑜掉下水那地方,把它放生了!”

这话把徐母说的一怔一怔的,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大水缸里的大鱼,又想了想女儿刚说过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便点头道:“那就放生吧!”

只是才说完又有些担忧,“只是这鱼是皇上赏的,咱们今晚就把它放生了,传到宫里,皇上会不会不高兴?”

徐母担心她们这样做传到宫里,会不会给宫里的人一个趁机刁难他们的机会。

徐慕华觉得这麽多年以来成国公府衆人可能有点矫正过度了。

皇上是忌惮成国公府,但成国公府衆人越是过分谨慎,每一步走得都如同精準度量过,力求不出现任何差错。觉得这样皇上或许就该放心了,也没法拿捏到成国公府的错处,趁机发作了。

但,恰恰因为如此,皇上才很有可能越发的厌恶成国公府。

一个有问题的官员,或是贪财,或是好色,跟一个完美,身上没有任何缺点的官员相比,皇上会更喜欢前者!因为有缺点才好拿捏啊!好拿捏才好掌控啊!

像成国公府这样的,只会越发的让皇上觉得他们居心叵测!

“娘,咱们没必要这样。只要咱们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不管是谁都不能随随便便把我们怎麽样。人生在世,圣人都会犯错,更别说是咱们普通人了。”

她一字一句,意味深长的说:“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犯错!”

徐母怔住了,脑海里闪过了什麽,接着若有所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