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太监说的,所有的怒火就找到了发洩的渠道,準备朝着裴珍而去了。

而裴珍还在府里洋洋自得呢!

因为成国公府没来人,裴韶容也没再吱声。就连赵姨娘,原本都已经做好所有应对的準备了,甚至连哭诉的台词都已经想好了,就等着成国公府的人上门来,或者是裴韶容告状。结果什麽事都没有!

这样一来她当然不会蠢得主动去跟老太太或者是裴大人提这件事了。

可没想到,就在她放下警惕心,以为这件事就这麽过去了的时候,皇后娘娘却突然派了女官到裴府。

裴府衆人都跪在了前院,皇后当然不会为了这种事特地下懿旨了,只是让女官来传口谕的。

来传口谕的是皇后信任和惯用的女官,最是讲规矩,一眼一眼,也是最看不惯有人乱了规矩。像是裴府这样的,宠着一个低贱的妾室,让妾室爬到了正妻头上,连庶出的女儿也压在了嫡女头上,不就是眼里毫无规矩吗?

要不是顾忌到裴太傅,她还真想好好问问这裴家人到底是什麽毛病,为什麽就偏偏宠着些低贱的玩意。

所以女官冷着脸,冰冷的目光还特地在裴珍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似乎还冷哼了一声,说:“传皇后娘娘口谕,裴府三小姐目无尊长,不敬嫡长,目无法规,恃宠生娇,跋扈嚣张,实在有违女子良善之德。令其闭门思过,抄女子四书百遍,一日没抄写完,一日不得出门!”

说完又望向了裴府几个主子,扯了扯嘴角:“裴大人,娘娘说了,大人身为太傅,当知晓!”

裴大人一直老脸都羞红了!

当知晓,他能不知晓吗?身为太傅,却连府中一个庶女都管教不好,还如何辅助君王?岂不是笑话!

就在裴家衆人这已经是最让人无地自容的时候,女官又盯上了赵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