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则是在恶狠狠的警告他,“回家后,你要是敢乱说,我就让你像傅宴衡一样躺在床上下不来。”
周时谨脚步微顿,姜黎的影子从他脚下溜走。
他故作惊讶,“你将傅宴衡打得下不来床了?”
姜黎冷哼,“你大可以也试试。”
周时谨贱兮兮的逃饶,“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还没走到家门口,就闻到馥郁的槐花香扑面而来。
周时谨家院子里的那棵洋槐古树,花开的正盛。
郁郁葱葱的枝叶,遮盖住大半个院子,有一小部分伸到姜黎家院子里,笼下一片阴影。
微风拂过,枝叶间发出沙沙声,零零散散的洋槐花落下。
树下的躺椅已经积满白色的花瓣。
吴静淑穿着一件灰色格子外套,站在从隔壁院子探来的槐树花下,仰着脑袋,望着洋槐树出神。
注意到门口有人,她扭过头来,一脸惊喜,“阿黎回来了。”
她连忙打开大门,看到周时谨跟姜黎一起回来的,眼睛笑成一条缝。
姜黎的节目直播她看了。
之前她以为周时谨是沖着房子来的,现在看到是沖着自家闺女来的啊。
她挺喜欢这孩子的,有钱有素质,长的好,为了姜黎还愿意花大价钱住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