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

“好呀。”她搬个小板凳,坐在吴静淑的对面帮忙摘韭菜,视线却落在隔壁院子里。

少年重新躺在躺椅上打游戏,脑袋上一撮呆毛翘着。

有风吹过,掀起槐树上的落花纷飞。

偶有落在他身上,他也不慎在意,只有落在他脸上,或挡着他视线,才会随手拂去。

姜黎的视线很好,透过篱笆的缝隙,可以看到他脸上的线条很舒服,不锋利,也不阴柔,浓密纤长的睫毛,为他填上几分乖巧。

大抵是被头顶的落花砸的不耐烦,少年拉起卫衣上的帽子,扣在自己的脑袋上,为他又添上一些少年感。

“他是谁?刘婶的亲戚吗?”姜黎有些好奇。

在记忆中,隔壁是刘婶的家,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从未听说过她家里还有这麽一位亲戚。

说起这个,吴静淑唏嘘不已,小声道,“你是不知道,这事儿说起来就离奇的很。”

姜黎不禁来了精神,什麽样的事情,可以用离奇两个字来形容。

吴静淑继续道,“就在今天中午时,你刘婶都準备做中午饭吃了,这个男孩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然后他们好像说了些什麽,不一会儿就来了几个大卡车,还有几十号的人,帮刘婶一家,直接搬走了,

他们前脚没走一会儿,又有几十号人过来,打扫卫生,修缮房子,好像是家政公司的人,

反正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原本住的好好的刘婶子一家走了,这个年轻人住进来了,住进来也没见他做什麽,就躺在那里打了一下午游戏,

你说说这事儿离奇不?”

姜黎:!!!

这麽一说,是挺离奇的。

饶是她活两辈子,也没明白这是什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