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衡冷哼,声音都冷了许多,“我听说你爸在等心髒源,你若是不好好哄我开心,那你爸的心髒源恐怕永远都等不到。”
他不知道姜黎为什麽突然就跟变了个似的,但傅宴衡不相信自己还能拿不下一个女人。
这些年,姜黎是唯一一个靠近他身边,他不反感的女人。
在多次接触后发现,他一直失眠的毛病在她身边就能不治而愈,睡一个踏实安稳的觉。
自此之后,傅宴衡就将姜黎视为自己的私有物。
他可以给她很多东西,财富,安稳的生活,甚至聘请最好的医疗团队,为她的父亲治病。
这些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要的,只是让姜黎待在家中,随时等着他回家,轻声软语的哄他睡觉,仅此而已。
姜黎就能挥霍她作为明星,这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这是多少女人想要接近他,寻求的生活。
偏偏姜黎就是不愿意,傅宴衡一直以为是姜黎故作清高,欲拒还迎。
直到她昨晚将他的腿打断,傅宴衡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真的不愿意,甚至为此不惜得罪他。
傅宴衡沉浸在商场多年,惯会察言观色,他清晰的感受到,此时姜黎周身弥漫的寒意,如针芒,如利刃,仿佛有无数的小刀子割的人难受。
那是杀意。
这个女人,竟然对他起了杀心?
明明她之前最喜欢的是哭哭啼啼。
姜黎语气幽幽,“你威胁我?”
拿她家人的命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