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文追出去道歉,没想越描越黑,钟盼娣的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拔腿就跑。
文佳佳劝宋修文:“你别劝了, 人家是女孩子,怪不好意思。”
宋修文到你:“你这小丫头, 给我泼了一盆子髒水,现在又来当好人。”
文佳佳道:“好好好,是我错了,你别去道歉了,女孩子脸皮子薄。我们文工团明天有表演,你去看吧,《白毛女》。”
宋修文道:“不会又给我下套子呢吧。”
文佳佳赶紧摆手道:“没,我这次是认真邀请你的,去吗?”
“明天要是有空就去。”
“那我给你留个最好的位置。”
“你个小滑头。”
文佳佳笑了笑,又说:“哥,我走了啊,下雪了你也快回去,路滑。”
宋修文应下,又瞧着文佳佳走的路也不是去文工团的路,便道:“你去哪儿?”
文佳佳道:“我先去邮局,看看我家里来信没。”
“去吧。”
文佳佳高兴的哎了一声,一路小跑着去了邮局,没想到还真有她的信,文佳佳拿到信封忍不住打开,是母亲写来的信,信上说一切安好,因为她立了功,农场给他们老两口安排的事儿也变少了。
文佳佳高兴的不得了,回到宿舍又给家里书信一封,说自己的生活安好,一切安好。
同一时间,远在东北的周海逸看着信封陷入了沉思,婉禾不回家了?
这个林清川,说好的只是做做样子。
“呦,家里又来信了啊。”同宿舍的丁志敏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