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川找了她的短裤,教了她怎麽用,又道:“自己穿好,我把这些都收了洗干净,现在不洗干净,明天就洗不起来了。”
突如其来的月经到访,夏婉禾这一晚都被困在了床上,她跟哥病人似的躺在床上,看着林清川洗床单给自己洗裤子打扫卫生,最后他还给自己沖了一碗甜甜的红糖水。
夏婉禾瞧着他这麽细心的照顾自己,不由道:“你以前不是最避讳男女关系,怎麽女孩儿的事儿都知道。”
林清川道:“我刚才去问了韩嫂子,她告诉我的。”
这还差不多。
夏婉禾哦了声,又问:“韩嫂子跟她丈夫去医院检查了吗?”
“没问,不清楚。”林清川把手搓热了放在她肚子上道:“暖一暖舒服点。”
“是舒服点。”
“现在还伤心吗?”
“一点点。”
“我给你讲点开心的事儿?”
“行。”
林清川想了想道:“那讲讲我小时候,和同学去池塘抓鸭子,但是不小心掉到水里了。”
“这没意思。哎,我跟你说,我今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了那天早上野地里的女人。”
林清川早把在这事儿给忘了,他瞪大了眼睛,“记性太好了也不是好事儿,你计划怎麽办?”
夏婉禾道:“不怎麽办,就是说一下,我又不是那种爱举报的人,那我们以后也那样吗?”
“应……是。”
“哦。”
夏婉禾看他:“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