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是饭点,林清川跟夏婉禾也在家吃饭,周海逸又来了信,除了日常的问候,还说许久未见,想看看妹妹现在什麽样子,还望林清川能拍张照片寄过去。
夏婉禾道:“有相机吗?”
林清川道:“想拍照得出岛,我跟军工厂的朋友打个电报,让他来的时候带个相机过来。”
夏婉禾道:“早就说过来,一直也没消息,别指望了,会画画吗?你可以跟我画一张给我哥寄回去。”
林清川道:“会,就是画的不太好。”
两人正说话,韩嫂子来求助,林清川放下筷子便走了。
海边溺水是常事,年年都有小孩儿游泳丧命,家家劝也没用,今年却一下掉下去俩,还是俩大人,一个是肖玲一个是陆宁。幸运的是陆宁捞上来了被带去了卫生所,人已经没大碍了,肖玲就没那麽好运了,她被潮水沖走,第二天早上才被岛另一头的渔民在岸边发现尸体。
老孔跪在肖玲身边痛哭流涕。
衆人可惜肖玲这一条命,年纪轻轻就没了。
曹金凤在夏婉禾家串门,边做针线边道:“所以这个人就是不能胡说,她一天到晚要嚷嚷着跳井,最后竟然真给淹死了,真邪乎。”
宋修文因为下海找人,机械腿进了水不润滑了,因为也没走,夏婉禾正在维修上油,顺便听听閑话。
韩嫂子道:“可不是,这肖玲也是,以前不都跳井嘛,跑到海边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