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川看着懂事的夏婉禾,摸了摸她的脑袋,欣慰道:“你长大了。”
“我能出去看看他吗?”如果他还没凉透,说不定自己的药可以抢救一下。当然,夏婉禾也有私心,她想用这个人试试药。用蚂蚁试肯定不如用人来的更準确。
林清川道:“小姑娘家家的看不得这些,别去。”
“你不是说这是军人的使命吗?一个完成使命的人值得敬佩,这样的人值得我去瞻仰。”说完她便夺门而出。
“禾禾!”
——
走廊的病床上盖着一块白布,家里哭的撕心裂肺,还有几个晕倒在地上,小李扶着这个搀着那个。
护士劝道:“家属请节哀,事已至此,送周同志走吧。”
中年女人哭的断了气,“我就这一个儿子啊,你走了妈怎麽办。”
病房的病人出来有人安慰有人敬礼,但这一切都减轻不了女人内心的伤痛。一个气质非凡的中年男人过来扶着女人道:“起来。”
女人摇头,绝望的眼神里始终无法接受儿子的死亡。
此情此景,夏婉禾想如果林清川死了自己会不会这样,应该不会,她会把他的骨灰压缩成一颗钻石,然后发射到恒星上,让他像信仰一般在天空永远闪闪发光。
可是有自己在,林清川怎麽会死呢?
夏婉禾捏着药瓶走到了女人面前,蹲下,“阿姨。”
她声音依旧柔的像春风里的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