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嫂子笑道:“瞧不出来你这麽会疼媳妇儿,我刚才还看到你往家里挑水,回来又给她梳头,怪不得别人上赶着嫁给你,这小姑娘真有福气。”
林清川道:“嫂子你说笑了,挑水比拉练轻松多了,我娶了婉禾才是我的福气。”
“哎呦,你这越说我越心酸。”韩嫂子捂着胸口,“我家那口子可从来没给我挑过一担水,咱们岛上的女人都是自己挑水,你开了先河了。”
“不说了,我先走了。”
“再见,路上担心。”
韩嫂子挥挥手。
夏婉禾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想到这个世界大男子主义这麽严重,挑水又怎麽了,梳头又怎麽了?看来周海逸真是慧眼识人,幸亏把自己托付给了林清川,换个人真是要倒大霉。
“想什麽呢?”林清川进门瞧着夏婉禾正在发呆。
“写信。”
“你去睡吧,我给你哥写信。”
这是夏婉禾在岛上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夜色静谧,偶有狗叫,隔天早上她被一阵军号吵醒。
林清川推门就看她迷迷瞪瞪的坐在床上,睡衣掉下来露出大半截肩膀,浓密的长发披在肩上,竟有几分妩媚,他下意识的别开目光,径直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这是部队的起床号,大家都靠号声确认时间。”
天还没亮透。
夏婉禾打了个哈欠,她啧啧嘴,闭着眼睛又躺下,把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
林清川没再喊她,出去,还轻轻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