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道:“不,找不到钱我就不起来,同志啊,是个灰蓝色的包。”他用手比,“这麽大,连钱带包就丢了,一百多块钱呢,是我老伴治病的钱。”
包?
周海逸赶紧同乘警又交待了情况,几个人避免打草惊蛇,分两头去围堵车厢。
——
“去厕所也太久了吧。”等了好一会儿的肖玲抱怨了句。
铺上的男人道:“车上这麽多人,都在排队,没那麽快。”
肖玲又看向夏婉禾,不说话也没什麽表情,呆愣愣的抱着一兜子吃的,跟个木头似的,她笑道:“小姑娘,你哥走了,不要你了。”
那男人斜了肖玲一眼,“你刚才吃了人家的苹果,现在就逗人家,你这人不厚道啊。”
肖玲道:“开个玩笑嘛。”
男人道:“看不出来这是个傻子,不能随便开玩笑。”
肖玲又看向夏婉禾,“小姑娘,这个叔叔说你是傻子,回头告诉你哥,他欺负你。”
夏婉禾:“不。”
肖玲哈哈大笑,“嘿,你会说话啊,说句话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