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锁转动,被人推开。

温梨一来,就呆住了。

没开灯的客厅内,有些许的阳光透窗而来,黑白交织间,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清俊的面庞显得朦胧不清,再配着领口解开的扣子,裸露而成的锁骨,多少是有些禁欲的诱人感。

温梨见了,吸溜了下口水。

这一下子,男人算是蚌埠住了。

“阿梨,你要是想可以直接过来,不用这样的。”

他好笑的转过头来,眉眼含笑,带着几分温软。

仿佛……温梨真要过来,他绝不会拒绝一样!

“我…我…”

温梨闻言,脸色有些窘迫,蜷缩着的脚趾差点没抠出三室一厅来。

“好啦,说说吧,今天怎麽想着来找我了?”

见她这样,裴清遇也是没有再逗下去,免得待会少女恼羞成怒,那样受罪的可就是他了。

“我还想问你呢,你今天怎麽没有去教课?”

温梨小鼻子一皱,哼了一声,快步来到他身边,像是报複般一个起跳,然后猛地坐在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遭到重击,一个回弹,差点没给裴清遇蹦飞出去。

裴清遇身形晃动了几下,这才稳住。见她那小气的样,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好了,我错了,别生气了。”

他转身,面向少女,环住她的腰间,清朗酥哑的音色像微风拂过少女的心尖,酥麻一颤。

“我…我才没有生气呢!”

温梨眼底划过心虚,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是在故意报複。

“好了好了,我也没有想到你在家,我是来拿你工作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