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除了虎哥之外,其他各个都是面黄肌瘦,在顾着兇恶的样子时,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朝人呲牙,简直不要太滑稽。
要不是场合不对,温梨险些都快笑出来了。
偏偏,当事人压根就没觉得不对。
“算了,哥几个,让他赔点钱就行了,咱也不是啥恶人。”
虎哥闻言,狞笑着看向被拎着服务员,一字一句:“你说呢?!”
服务员都快哭了:“大…大哥,我……我真没钱啊。”
彭!
见他没钱,虎哥一把将其扔在地上,然后大步走向温梨那桌。
贺淮屿和秦鸣见状,眉头一皱,不由分说起身将人挡住。
他们倒也没有多正义,事不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们不介意当个看客。
但——这不长眼的玩意,要是敢来招惹他们,也不介意让他知晓花儿为什麽这麽红。
“干什麽?跟我长明街虎哥作对是吧?”
“知不知道,我虎哥当年一把西瓜刀,从铜锣湾砍到旺角,眼睛都没眨一下,两逼崽子,你们是不是想死?”
“……”
两人刚一起身,那几个混混就将他们围了起来,疯狂叫嚣。
虎哥也在这时,露出得意的神色,微微仰起头来,看都没看他俩一眼。
目光掠过他们,直勾勾的盯着温梨,轻挑着说道:“小妞,看你刚才和这人关系很好的样子,有说有笑的,他的钱要不你来赔?”
说着,眼里色欲一闪:“当然,你要是愿意交个朋友,哥哥也能给你打个折。怎麽样?”
“你是在找死!”
一天两次被人挑衅,秦鸣是真压不住火了,刚要叫来自己的保镖,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贺淮屿已经拎起板凳,準备给他们来个现实版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