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难道你们真的非要逼我鱼死网破……嗯?你怎麽来了?”
祝母以为是张卫国等人又回来了,愤怒的前去开门。然而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人,却令她感到诧异。
长廊洁白的灯光挥洒在少女的发顶,她盈盈笑着,仅只是站在那,就给人无限美好的遐想,仿佛任何困难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祝母心里的压抑,也不由驱散不少。
温梨将手中拎着的水果,提起来给她看了看。
“我听说,祝……我爸住院了,所以我来看看。”
她说着,视线已经掠过祝母,看向病房内的祝父。
男人脸色苍白,即使晕厥也掩盖不住眉宇间的憔悴之色。
床旁,几台精密的仪器正在监控着他的生命体征,但趋于平稳的线条,状况明显不怎麽好。
怎麽感觉像是……中毒?
温梨小眉毛皱了皱。
当然,她也并不懂医生,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只是来自于内心的直觉。
要说,是父女间的血缘羁绊带来的征兆,也不是不可以。
“阿梨?”
少妇带有独特韵味的嗓音,将温梨的注意唤回。
“你怎麽了?”
见她在发呆,祝母应激般有些紧张。
祝父已经倒了,她可不希望自己唯一的亲人,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宝贝女儿也出什麽事。
温梨能感觉到她在关心自己,唇角微抿,柔柔一笑:“妈,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