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鸡腿印着的牙印,眉梢眼角直抽,到底还是无奈叹息:“算了,不说这个了。”
再说下去,就该是心累了。
顾行执将鸡腿放下,转而正色地看着她:“说说吧,今天又来找我干什麽……别,你可以出去。”
话说一半,他见温梨从包包里拿出份文件,吓得脸色大变,起身推着她就想往外走。
这是比资本家还要资本家啊,真就不给他这打工人留点活路?
“我不!”
温梨倔强地扒着门框,娇弱的身躯,在这一刻,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顾行执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硬是扒不动她一点。
“姑奶奶,算我求你了好吗。这又不是多麻烦的事情,你自己整呗。”
看给孩子急的,方言都飙出来了。
温梨闻言,又瞧了瞧他,杏眼扑闪扑闪的,莫名有些心虚。
今日份的顾大律师,头发淩乱,面色憔悴,眼里还有些许红血丝,确实跟他往日职业精英的模样,大不相同。
但是——他都说她是万恶的资本家了,她要是不去压榨他,岂不是对不起他刚才的“期望”?
“一百万。”
温梨挺直腰杆,骨节分明的指尖竖起一根。
顾行执看了,都不禁觉得无语。
他指着自己,一字一句:“我,顾行执,律师界内从无败诉的精英律师,一百万!你这是在侮辱……”
“我是说每件事情给你一百万的报酬!”
“……请多再侮辱我几次!”
顾行执一下子变得庄重起来,像是赶赴战场的士兵般,神情肃穆的看着温梨,掷地有声道:“温小姐,从现在开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请务必压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