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衬衫的警察大手一挥,冷声道:“追!”

座上的几人面色惨白,“怎麽办啊大哥,他们都是条子!”

“该死的,是谁洩露了我们的行蹤。”

“不可能啊,我们一路上那麽谨慎,不可能漏下什麽把柄。”

酒店房间里,最大的破绽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望着天花板,犹如一条死鱼。

温梨看到信息后,也不再演了,站起来把摄像头的位置都盖上了布,另一波警员收到消息上门来取。

看着犹如脱水的鱼躺在大床上的江砚,温梨笑道:“这就不行了?”

江砚大声反驳:“谁说我不行了!”

撞入她玩味的眼神,江砚好像触电一般躲开了她的视线。

温梨微微诧异:“我们明明什麽都没做,你怎麽还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我、我怕痒。”他小心翼翼地辩解。

“哦,”温梨体谅地点了点头,也不戳破小孩的心思。

她朝他伸出手,“起来吧,一会警察要到了,我陪你去录口供。”

看着她白玉般秀丽的手,江砚怔了怔,抓住了这份柔软。

“好。”江砚微微垂眸,轻声回应。

到了警局,录完口供的他们走出大门,与被抓回来的那群人擦肩而过。

江砚看到他们,下意识地垂下脑袋,紧张地揪住了温梨的衣袖。

察觉到他的情绪,温梨拨开了他的手,在他面露失落的时候又握住了他的掌心。

“走吧,以后你就是自由身。”

“嗯!”江砚紧紧地盯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开心地扬起了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