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来得就是这麽猝不及防。
侍者想去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账害他丢了这麽大的脸, 可当他看到那从一地桌椅碗碟碎片中爬起来的人影以及对方的脸后, 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算是挨打的这个魔, 他也惹不起。
似是看出他怂得很干脆,季崇饶有兴致地问道:“他是谁?”
“那是东部魔王第九子妄焱, 是那位最宠爱的儿子。”侍者很快调整好表情, 对这些许多人都知道的消息知无不言,“东部魔王麾下此次来拍卖会便是以他为首。”
魔王最宠爱的儿子, 在不可私斗的却雪城与人相斗,他似乎什麽都没说,又好像说了很多。
说话间,一彩衣男子自二楼飞身而下,潇洒落在妄焱身前得意地说了几句什麽,惹得妄焱差点又要动手,又像是有所顾忌,最终只能满目怨毒地盯着彩衣男子。
大约是什麽羞辱的话,只是声音被酒楼的隔音阵法所阻隔,雅间内的人并未听到。
季崇看了黑扈一眼,后者十分懂事地关掉了隔音阵法。
顿时,各种声音扑面而来,同时传过来的还有那彩衣男子的说话声:“妄焱,如果我是你,早就该乖乖认输了。咱们打了这麽多次,你还不肯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