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崇走出小院,每十来步就能发现不同的阵法痕迹。那些阵法套娃似的,有的困阵套着杀阵,里头再套更强的杀阵。又有的幻阵套着好几个幻阵,里面再套杀阵。
受了布阵之人修为的限制,这些阵法并不十分强大,外层最多也就能困杀二十来个黑扈那样的。
倒是内层的那些阵法似是被改动过,有些像是云天宗风格,威力强了至少五倍不止。
季崇走出阵法圈,便见到几个飞星城的修士还在将阵法往更外围延伸。
他也没打扰这些人,御剑飞回了之前所住的院落。
黑扈正在等他,季崇也不废话,直接道:“东西都準备好了?”
“好,好了……”黑扈犹犹豫豫地掏出一只戒指,他总觉得这东西给出去之后定会发生他不愿看到的事,可若是不给,就会发生他更不愿看到的。
两害取其轻,反正做都做出来了,他也就怂得理所当然。
季崇撚起戒指,轻轻转动着看了看。只见那戒指通体乌黑,上面有别于修士符文的文字仿若天成,有种低调的奢华感,与他手指的肤色相得益彰。
他未有犹豫,直接将其套在了左手的食指之上。
戴上戒指的瞬间,季崇身上灵韵猛然收敛,出现的已经变成了叫人胆战心惊的魔气。那魔气并非虚浮于体表,反而更像高阶魔族自内散发出来的。
他试着运转体内灵力,并无任何阻碍,但是释放出来的,却已经变成魔气了。
站在黑扈的角度看,眼前之人已经不是那正道的道修剑君,而是不亚于一方魔王的大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