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冯盛的表面功夫做得不错,可季崇玩了上百年政治,哪怕如今表面是个刚直寡言的剑修,心眼子却早已多到堪比莲藕成精。
论玩弄人心,冯盛拍马也赶不上他。
冯盛在听到冯兴名字的瞬间表情越发扭曲,狞笑道:“难得啊难得,你们这些上仙竟会揣摩区区凡人的心思。你说得不错,冯兴在我眼中,早就与死人无异。”
许是觉得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也跟冯兴一样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冯盛竟是一副要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嫉妒冯兴?我为何要嫉妒他?他所拥有的一切,本来就是我的。”
他脸上满是狰狞与恨意,仿佛要择人而噬,“广越剑君,他们是这麽叫你的吧?我与你说个故事如何?”
“不如何。”季崇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院内。
与此同时,院门猛地被踹开,宋珺领飞星城修为最高的几人全副武装地涌了进来。而院外,纷杂地脚步声预示着这里已被团团围住。
季崇之所以愿意跟他多说两句废话,等人便是原因之一。
“竟是你干的好事!”宋珺看到已经不似正常人的冯盛,便明白了季崇传信给她的原因。
冯盛看到她,脸上有些得意,“是我又如何?蠢女人,你养我这麽久,真以为我是父亲的养子吗?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吧!哈哈哈哈!”
宋珺冷漠的脸上没什麽变化,“我为何不知道?你不就是那个废物在外生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