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是不可能比试的,对于叶朝颜来说是比试,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单方面挨打。
郑垣有幸见识过季崇师徒二人喂招的场景, 那时候叶朝颜还只是筑基期修为, 一身剑气尚且能叫人头皮发麻。如今她已步入金丹期, 怕只会更加兇残。
他这一身老骨头, 可经不起剑修折腾。
郑垣只觉从没有这麽糟心过,这偌大的灵音寺又连个帮着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无法, 只要去找黑扈商量。
这魔族虽然不靠谱也不怎麽聪明,但叶朝颜的性命与他绑在一块, 想来他也不想看到她在这麽下去。
“帮你一起劝劝主人?”听了郑垣的话,黑扈顿时将他那丑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不行的,主人她肯定不会听我的。”
他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那就是一个卑微的工具人,主人说什麽就是什麽,主人让往东绝不往西。
谁叫他不仅是魔族,还因为长得丑而被主人各种嫌弃呢?
她连话都不爱与他多说,如若硬要凑上去,只会落得个挨打的下场。
那边郑垣听见他想也不想就拒绝,顿时冷下了脸,“你可要想清楚了,如今修真/界可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若她因为修为不济而出了什麽事,你以为你自己能好得了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黑扈也毫无办法。他只是个可怜的仆人而已,主人的事,哪里轮得到他来管。
但今日不打发走这个郑垣,他也不得清净。
魔族转了一下贼兮兮的小眼睛,道:“此事老……广越剑君可有指示?主人毕竟是他唯一的弟子,又身负重任,想来他定不会叫她再这样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