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裴冷笑,“我这可不是在跟你们商量,季崇本来就有继承我姐姐财産的资格,不给他难道给你吗?还是说,你要把这些遗産分给你的私生子?”
“什,什麽私生子?你少胡说八道。”季海心虚道,“那是我的继子。”
“不管是继子还是私生子,他都是没有继承我姐姐遗産资格的,这一点希望你能记住。”苏裴转向季老爷子,“季老爷子,您说呢?”
季家本就理亏,而这样做对于云海来说也并没有多大的坏处。
但季老爷子心中却産生了疑虑,苏裴今天来,就好像不是为了他姐姐讨说法,而是为季崇而来一般。
这麽多年来,苏家得知季崇没有被继母虐待之后便没有怎麽管过季崇,怎麽突然就……
他看向季崇,试探道:“阿崇啊,你小舅舅说的这些,你同意吗?”
原本,季崇今天只是作为季老爷子的一面盾而出现在这里。面对长辈们的争吵,他虽然心中乐见其成,表面上,却依旧像个普通少年那般犹疑着:
“是妈妈留给我的东西吗?爷爷,我不知道……”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向往,但更多的是彷徨,像是针对季海,又像是针对季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