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深沉,老城区偏僻的小路上,赵函正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跑。今日是多云的天气,天空中的半月被镶上了毛边,使得月光能起到的照明作用越发小了起来。
他已经跑了很久了,呼吸声仿佛破旧的风箱,心髒早已超过了它平日里的负荷,跳动的声音大如擂鼓。
可即便如此,赵函也不能停下来。因为他的身后,几个满嘴髒话的混混,正锲而不舍的追着他。
“艹,给老子站住,你以为自己真能跑得掉吗?”
“赵函,给老子停下,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
“这他妈是属兔子的吗?哥儿几个,今晚一定要抓住他不可。”
混混们的叫骂声并没有让赵函停下来,相反,他居然还提了一点速度。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时候被抓住,那他很可能真的被打断腿。
自从上次山哥那群人在季崇那里吃了亏之后,赵函的日子便再也没有好过。往日的兄弟都远离了他,同学们看他的眼神也变得複杂起来。而他自己,还要时刻担心着季崇会不会找他报複。
就这麽提心吊胆地过了半个月,他并没有等到找上门的季崇,却等到了山哥那一群人。
赵函知道这群人找自己做什麽,于是想也没想就直接开溜了。
而混混们被季崇揍完之后警不成反被抓,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当然不是自不量力地再去季崇那里讨打,而是去查了一下自己一群人会翻车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