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他说什麽,赵云帆都没有任何松手的迹象。没一会儿,两个人便回到了院中。
江惜兰已经被侍卫们按在了地上,太子冷着脸站在一边。两个人秉持着完全不同的观念,看起来交流并不是很顺利。
“您怎麽可能这麽对我?我们不是说好了白头到老,恩爱两不疑吗?您不是说会让我成为天底下最尊贵得女人吗?太子殿下……”江惜兰不信季崇会如此对她,哭得肝肠寸断,以图用言语来打动男人坚硬的内心。
然而这声声泣血的质问落在季崇耳朵里,不仅没有让心软,反而给他的表情里多添了几分不耐。
耐心用完,季崇终于采取了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他让人直接把江惜兰的嘴堵了,决心等能用到的时候再松开。
他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季延身上,“孤的回答三弟可还满意?有件事孤很好奇,三弟为何笃定是孤害死了先太子妃?”
季延被丢在了地上,他用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盯着季崇道:“我为何如此笃定?因为她在临死之前曾派人来向我求救,因为她到最后关头,不得不将自己的贴身侍女托付给了我。若不是那丫头逃到我这里,我如何能知道你竟如此丧心病狂,竟会暗害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温暖得如同阳光的女子在后院中渐渐憔悴的身影,她是他幼时唯一会正眼看他的人,是他所有阴暗岁月里的光。
手心里那个福字一直支撑着他,让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其他人所说的那般是个天煞孤星。可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更别说挽救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