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与薄刃相撞,在夜色中擦出一片火花。
两人相隔极近,也是到了此时,他才发现对方手中的并不是大一点的弯刀或者匕首之类,对方的武器更小更薄,只有对方的手指长,可随意在指间旋转变幻。
这些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后面的侍卫很快赶了上来,眼看着就能将此刻就地抓住。
对方远比想象中的要冷静得多,眼看一击不成便并未恋战,而是如飞快地窜入旁边的阴影中。
这一夜,禁军几乎搜遍了京中各个角落,但凡是消息灵通一点的人家,都隐隐听说了太子被刺杀的消息。
到了第二日,这则消息终于船边了整个京城。城门被封锁,无论是朝中还是民间,都处于一片风声鹤唳之中。
不过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多久,禁军如此大的动作,刺杀太子的人很快就被查了出来——那人竟是昨日还给太子献曲的于大人之子,于三公子于谨。
他用的武器太过特别,禁军很容易就在于家找到了证据。
于大人百口莫辩,一家人直接被投入了刑部大牢。而刺杀太子的罪魁祸首,却没了音信。
京城被封锁,他等于是被瓮中捉鼈。可是无论禁军怎麽找,就是不见人影。
同一时刻,鸿胪寺使节团所住的馆舍内,萨迪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板上的重伤青年。
他的状态不算好,后背和手臂上各有一道很长的刀伤,应该是太子的护卫留下的。尽管如此,他也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医治,而是被随意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手中的武器没有了,如今只能任人宰割。
萨迪用脚踢了踢他身上没有血的地方,“命还挺大,醒着的话就别给我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