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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泽一脸迷茫地站在最后面的角落里,感受着朝臣们第一次在朝会上向他投来的目光,感觉自己自己又被太子外甥坑惨了。

然而做都做了,他总不能真的认罪吧?

再者说了,这些大臣们用一个个“即将”、“恐怕”会引发的结果来往他脑袋上扣黑锅,这也太过分了。

感觉太子好像有点靠不住,孟泽决定自救。

不过他已经不是以前啥也不懂的小纨绔了,上了这麽多次朝,礼仪还是懂的。

孟泽走出人群,在大殿中间先行叩拜之后,这才为自己辩解道:“啓奏陛下,臣并未区别对待胡人两位王子。只是他们二人性格不同,哈拉王子豪爽爱好交友,而萨迪王子比较内向不爱出门,故而臣与哈拉王子接触较多,这怎麽能算是区别对待呢?”

他说得还真挺像那麽回事,行事也没有以前那麽莽撞了。兴宁帝对自己这个内弟还是喜爱的,顿时欣慰地觉得这小子历练一番之后果然有长进,也不枉自己力排衆议将他放在了鸿胪寺少卿的位置上。

“陛下,安乐侯世子这是在狡辩。微臣所说的区别对待,是指他当日在宴席之上故意惹怒二王子之事,此事乃是诸位鸿胪寺同僚亲眼所见。”第一个站出来弹劾的那位官员道。

孟泽闻言,感觉自己有点狡辩不下去了,下意识地看向前面的大外甥。

只见太子神色淡然地听完了那位官员的叙述,从容不破地上前两步道:“儿臣也听说了此事,不过所谓的惹怒二王子之事并非这位大人所言那般是安乐侯世子故意为之,他不过是酒后失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