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帆定了定神,抱拳行礼,“太子殿下。”
季崇将人引入前厅,边走边笑道:“许久未见,二哥还是一如从前。”
两人寒暄了几句,赵云帆发现自己竟完全不知该如何与现在的太子相处。以前太子脾气暴躁,但喜怒皆形于色,开心或者生气,一看便知。而如今,说了半天的话,他却完全看不出对方心情如何,只觉他比朝中那些老狐貍还要深不可测。
赵云帆的少年和青年时期都在军中渡过,所接触之人也都是直来直往的汉子。他今日能直接上门来问,便说不出那些拐弯抹角的话。
然而此刻对着太子温和的笑容,他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时太子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善解人意地问道:“二哥似乎有心事?”
赵云帆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同时,心中也越发“太子害死先太子妃”这个说法不靠谱。虽然有那块玉佩为证,可那块玉除了能证明江氏救过太子,又能说明什麽呢?
当初那个脾气暴躁的唯我独尊的太子也许会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但看太子如今的模样,当真不像是没脑子的人。
“无事,只是想起了小妹。”赵云帆道,“对了,还要恭喜太子。”
季崇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多谢二哥。”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系统点评道:“不对劲,这个人不对劲!剧情里面不是说他性格沖动吗?怎麽和剧情里写得不一样,说话吞吞吐吐的?不会是赵家终于开始怀疑原主杀了先太子妃吧?怎麽办呀宿主!”